記者張環 今年二季度以來,self storage持續了近五年的全球貨幣大寬鬆時代宣告結束,“分化”成為關鍵詞。當前,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日漸呈現出三種節奏:一是以美聯儲為代表,將貨幣政策正常化作為相當長時期的中心任務;二是以歐洲央行、日本央行為代表,繼續高舉貨幣寬鬆旗幟;三是以巴西、印尼、土耳其、印度等國央行為代表,在經濟放緩和抑制通脹的艱難抉擇中,“兩害相權取其輕”,相繼動用了加息工具。 鑒於全球貨幣政策分化加劇的局面,中國銀行國際金融研究所高級研究員邊衛紅在接受本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全球經濟低速增長是主要原因。雖說發達國家再成全球經濟增長“引擎”,但是美、歐、日均深陷政府債務困境,為全球經濟前景蒙上了陰影。同時,新興經濟體面臨著資本外流背景下“雙赤字”的考驗,經濟結構調整壓力進一步增大。這種不確定性致使美聯儲或將延遲退出QE,其他央行也不會輕舉妄動。展望未來,邊衛紅表示,由於QE退出仍是大趨勢,預計年內全球貨幣政策還將從“按兵不動”回歸分化。 全球經濟呈分化之勢 今年年初,全球貨幣寬鬆浪潮依然洶湧。盡管美聯儲已開始透露“轉向”之意,但美、歐、日等發達經濟體的寬鬆步調卻出奇一致,摩根士丹利由此預言:第三輪全球貨幣大寬鬆已經到來。然而,隨著QE退出預期的不斷增強,全球貨幣寬鬆格局悄然發生變化,呈現出分化格局,並且從美國與他國間的“兩極分化”,演變成“美國即將收緊、日歐持續寬鬆、新興市場�動加息”的“三極分化”形態。 “全球貨幣政策分化格局形成的主要原因在於全球經濟仍陷低速增長。”邊衛紅對記者表示。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最新預測中,全球增長預期被廣泛下調,2013年全球經濟增長率平均為2.9%,低於2012年的3.2%。 低速複蘇的同時,各經濟體間的差距也在擴大。她認為,美國經濟在個人消費和私人投資的拉動下,繼續溫和複蘇。但是就業形勢依然嚴峻,且政府債務僵局或將拖累美國四季度GDP增速約0.3個百分點,經濟前景的不確定成為美聯儲推遲退出QE的重要因素之一。與美國相比,受益于消費支出和出口,盡管歐元區經濟開始走出衰退,但鑒於財政可持續性、結構改革和銀行業方面仍面臨較大挑戰,預計2013 年歐元區經濟增長為-0.4%,因此,貨幣寬鬆料將長期存在。在日本,得益于“安倍經濟學”,經濟呈現觸底回升態勢,其中消費支出成為主要動力。中長期內,為維護經濟增長的良好勢頭,日本不會輕易放棄激進的貨幣政策。 “與發達經濟體相比,新興經濟體的形勢則不容樂觀。”她表示。競爭性貶值與資本外逃將進一步惡化“雙赤字”國家的國際收支,部分新興經濟體不得不通過加息來抑制通脹,緩解資本外流的壓力。雖然美國QE退出並無具體時間表,但美國貨幣政策逐步回歸正常化的影響已經顯現,由此部分新興經濟體面臨著新風險、新挑戰。 迷你倉E退出趨勢不可逆 目前,除了部分新興市場經濟體�動加息,其他主要經濟體的貨幣當局大都維持觀望,即便量化寬鬆的“鐵杆粉絲”———歐洲央行與日本央行,寬鬆舉措也僅限于口頭上,給人一種“惟美聯儲馬首是瞻”的感覺。然而,受不利就業數據以及國內財政僵局的影響,美聯儲顯然不會急於退出QE,這使得全球央行近期鮮有“作為”。繼英國央行“按兵不動”之後,本周三,加拿大央行也宣佈維持現行貨幣政策,維穩陣營再添一員。不僅如此,考慮到智利央行上周降息,而此前已流露加息意願的加拿大央行也放棄了緊縮預期,有評論認為,這或許是新一輪全球貨幣寬鬆的開端。 在邊衛紅看來,上述分析有一定道理,但鑒於美國經濟尚未偏離溫和複蘇軌道,且將持續向好,總體來看,距離美聯儲�動退出QE為時不遠。當關鍵經濟數據達到美聯儲所希望看到的能佐證美國經濟處於“持續的、有力的增長趨勢”的狀態時 ,QE退出就會�動。因此,在今年剩下的兩個多月,美聯儲需要等待更加穩妥的時機。 “事實上,QE退出可分為增量退出與存量退出兩個階段,預計美聯儲將首先�動增量退出,即減少債券購買,幅度會很小。期間,如果出現經濟增長意外減速,美聯儲可能停止縮減購債步伐,甚至可能繼續購買。”邊衛紅進一步解釋道。在她看來,QE退出的難點以及對市場最大的長期影響不是增量變動,而是對存量的處置。美聯儲很可能在QE停止實施之後,對大部分甚至全部政府債券和抵押貸款支持證券(MBS)採取持有到期而非市場出售方式來縮減資產負債表,讓QE政策作用延續,避免對市場造成太大衝擊。 新興市場仍具吸引力 對於新興經濟體而言,即便美聯儲暫緩退出QE使得這些國家迎來喘息之機,資金流出風險將階段性緩解,但面對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負外溢效應,新興經濟體始終處於被動。隨著美國經濟基本面和聯儲退出更為確定,新興市場將再次承壓,其中,經常項目持續逆差的國家將成為資金流出的重災區。 邊衛紅預計,全球貨幣政策年內將延續“三速分化”局面。除個別新興市場國家央行加息,大多數國家的貨幣政策均按兵不動,因為在經濟增長普遍下滑的大背景下,動用加息工具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歷史上有多次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轉向引發發展中國家金融脆弱性的情況,例如拉美債務危機、亞洲金融危機等。 在她看來,美聯儲退出的因素固然會令新興市場資產短期承壓,對一些高度依賴海外資本的新興市場帶來衝擊,但新興市場的投資吸引力依然存在。總體上說,新興市場的估值仍有吸引力,尤其是中國、巴西、土耳其、印尼等國。“當然,由於新興經濟體資本賬戶開放程度不同,面對國際資本流動的不確定性,各國的政策當局需著手完善資本流動管理體系,尤其應特別關注大規模資本流出帶來的金融風險。同時,‘雙赤字’國家還應加快本國經濟結構調整步伐,改變過度依賴國際資本的窘境。”她說。 mini storage
- Oct 27 Sun 2013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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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複蘇步調不一全球貨幣政策呈“三極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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