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見山最近報上“表哥”、“房姐”的見報率奇高,存倉如果不仔細看報道的內容,望文生義,以為“表哥”是指舅舅、姨媽的兒子;“房姐”是稱姓房的女士。看了新聞的內容就知道,“表哥”是那個愛戴各種高檔手錶炫富的中國高官;“房姐”指那個被控用多個假戶口在北京買了很多套房子的富婆,她只是一個國家銀行地方小分行的行長,哪來那麼多錢買那麼多房子?“表哥”、“房姐”都是人們起的外號,此外,還有“虎父”、“虎媽”等外號,那是送給對幼兒進行嚴苛、高壓教育的父母。起這些外號,都是拿華文來“玩”,誰說華文枯燥乏味,不好“玩”?我在中國大陸、台灣、香港、馬來西亞走動,沒聽到人家說“華文很難學”,不好“玩”,但這些話在新加坡卻是經常聽到。其實,如果你會玩,華文是蠻好玩的。不需要懂得很深奧的華文,就是大白話也能玩出花樣來,讓人忍俊不禁。人的通病是:自己不會玩,就說不好玩。如吹笛子嗩吶,會玩的人玩得不亦樂乎,不會玩的人拼命吹都吹不響,就說“不好玩”。華文用起來可莊可諧,可以硬如花崗岩,也可以軟如棉花豆腐。說華文“有趣”“好玩”,當作一種引發學習興趣的策略是可以的,但是學習華文的目的不應是為了“玩”,而是為了更好地吸收中華文化的精髓。任何一種語文,其主要功能都不是給人玩的,所謂“玩”其實是指靈活運用,儲存加趣味,讓人開心。過於強調好玩,或者刻意讓華文變成“玩具”和遊戲,反而把學習語文的嚴肅性掩蓋了,以為學華文就為了好玩,殊不知世界上任何一種遊戲,無論多麼好玩,玩久必膩。學習語文難易的客觀條件是環境,具體地說是以下幾種需要:一、與人交流溝通的需要,二、謀生的需要(包括工作、經商等),三、求學的需要。沒聽日本人說日文難學,也沒聽中國人說中文(華文)難學,因為他們有學習日文、中文的客觀環境。以前我們學多種方言同時也學華語華文,並不覺得困難,反而覺得學英文很難。現在為什麼有些學生覺得華文難學?主要原因就是缺乏講華語和用華文的大環境(整個社會)與小環境(如家庭)。易學與難學不是絕對的。騎腳踏車和開汽車,哪一種難學哪一種容易學,不需要爭論,這兩種本領一高一低,也不需要爭論。人們是不是只滿足于騎腳踏車的本領,不想學開汽車了呢?原來是要求學會開汽車的,因為有人抱怨開汽車很難,於是就向他們讓步:好了好了,不必學開汽車了,學會騎腳踏車就好了。當有人連騎腳踏車也嫌難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對他們說:“好了好了,嫌難就不必學了,會走路就行了。”如果孩子連走路也懶得學,大人是不是還要再讓步?筆心如果你會玩,華文是蠻好玩的。不需要懂得很深奧的華文,就是大白話也能玩出花樣來,讓人忍俊不禁。——韓山元self sto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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