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情報局、間諜泄密、跨國逃亡、全球通緝、政治避難……這一切只有在好萊塢影片中常常使用的戲劇性場面,迷你倉價錢如今在美國中央情報局前僱員愛德華·約瑟夫·斯諾登身上真實地上演了。根據斯諾登的打算,他希望暫時避難於俄羅斯,在出行安全得到保障後,最終前往已經給予他政治避難的拉美國家。斯諾登的這一決定意味著自己“避難”的冒險之旅依舊會繼續,未來他是否會兌現“不再做損害美國利益的事情”的承諾,最終會否選擇將拉美國家作為避難地還無人知曉。不過,斯諾登的逃亡已攪動了美國與多國的關係卻是不爭的事實。成長1曾夢想當特種兵參加伊戰斯諾登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北卡羅萊納州伊麗莎白市,是一名佛教徒,對日本動漫有著獨特的興趣。斯諾登在巴爾的摩南部郊區克羅夫頓的公立小學和初中里度過了他的兒童和少年時期,1997年的秋天,14歲的斯諾登進入阿倫德爾高中學習,斯諾登在阿倫德爾高中只學習了一年半便退學了。1999年,斯諾登舉家搬遷到馬里蘭州埃利科特市。從1999到2001年,斯諾登在安妮·阿倫德爾社區大學學習電腦,以獲得必要的學分用以獲得高中文憑,但他沒有完成課程,其後他獲得普通教育發展證書。後來在公共場合,他曾表示自己在馬里蘭大學、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和利物浦大學學習過。馬里蘭大學的一位新聞發言人表示斯諾登曾在該校亞洲分校的2009年夏季學期註冊過,但是沒有拿到任何證書或學位;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則表示沒有任何關於斯諾登參與課程的記錄;利物浦大學在聲明中表示斯諾登在2011年註冊過電腦安全方向的在線碩士項目,但是並沒有能夠完成。2001年,斯諾登的父母離婚,他的父親搬到了賓夕法尼亞洲,他的母親在2002年買下了埃利科特城附近的一座公寓,19歲的斯諾登隨母親住在了那裡。在此居住期間,大約是2003年10月,他在網上問了很多關於如何隱藏電腦服務器身份的問題,有人問他為何如此偏執于這些問題,他回答說:“(因為)愛國的行動,如果他們誤解了我的行動,我將被認為是一個恐怖分子,這會非常糟糕。”2004年5月,斯諾登自願加入美國陸軍,同時希望最終能參加特種部隊。他說:“我要爭取參加伊拉克戰爭,因為我覺得作為一個人,我有責任幫助人們擺脫壓迫。”一位軍隊的發言人說:“他想成為一名特種兵,但是沒能完成要求的訓練,在行政上被退役。”9月底,他離開了軍隊。他曾提到,自己因為在訓練中的一次事故中雙腿骨折而被退役,但是軍方沒有證實這種說法。工作2曾長年供職于美情報部門退役後,他回到了家中,2005年的大部分時間,他在國家安全局設置於馬里蘭大學的一處隱蔽設施中擔任警衛。在此之後,他又在中央情報局擔任與信息技術安全有關的職務。2007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將其派駐瑞士日內瓦負責信息技術安全,並給予其外交身份掩護。在日內瓦的工作使他見證了中情局的一些所作所為,並促使他有所反思。斯諾登曾對《衛報》的記者講述那時候自己的見聞,他說中情局想要招募瑞士的一個銀行家為其提供秘密信息,他們有意地將銀行家灌醉,當這位銀行家因酒駕被逮捕的時候,中情局的人便出來幫助他,以這種方式建立起與他的紐帶關係。他說:“在日內瓦的所見所聞讓我對我的政府的功能和其對世界的影響所抱有的幻想全部破滅。”斯諾登于2009年離開中情局,選擇為戴爾計算機公司工作。這份工作似乎使他到過很多地方,公開的記錄顯示,他曾在駐日美軍基地國家安全局的一處設施地工作過。也就是在這段時間,他結識了女朋友林賽·米爾斯,後者曾在自己的博客中寫到他們兩人正是在日本節慶遊行活動中認識的。結束完在日本的工作後,斯諾登回到了馬里蘭,2012年3月他曾發佈了在哥倫比亞的一個地址,之後又與女朋友住在夏威夷歐胡島維帕。斯諾登在2013年5月離開美國前,曾在國家安全局的業務承包商博思·艾倫·漢密爾頓咨詢公司工作了不到三個月,職務是在夏威夷的一處國家安全局設施內擔任系統管理員,他約有20萬美元的年薪,與女友一起過著舒適的生活。爆料3早在2008年就想揭露秘密斯諾登的一個決定改變他的生活軌跡,這就是他選擇迷你倉庫光美國政府的“棱鏡”項目。2013年5月,斯諾登以治療癲癇為由申請暫時離職並獲得批准。5月20日,他飛抵香港,入住一家酒店。他在接受採訪時說,在入住酒店的三周內出去次數總共不過三次,自己在屋子裡面吃飯,由於擔心被窺探,他用枕頭堵著酒店房間的門縫以防止被竊聽,他還把一個大紅色的罩子罩在他的頭和筆記本電腦上,然後再輸入自己的密碼,以防止任何隱藏的攝像頭檢測到它們。他的這種謹慎不是沒有道理,由於他非常瞭解美國國家安全局尖端技術,他明白這些技術很容易發現他的藏身之處。斯諾登在此將秘密文檔披露給《衛報》並接受該報採訪。斯諾登向媒體提供機密文件致使包括“棱鏡”項目在內的美國政府多個秘密情報監視項目“曝光”。通過該項目,美政府直接從包括微軟、穀歌、雅虎、Facebook、PalTalk、AOL、Skype、YouTube以及蘋果在內的9個公司服務器收集信息。隨後,他又通過媒體揭露了其他監視項目。經過本人的請求,斯諾登的身份在文檔泄露數天後由《衛報》和《華盛頓郵報》公開。他解釋了放棄匿名活動的原因:“我不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因為我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至於他要透露這些秘密信息的原因,他說:“我不想生活在一個我所做的事情和說過的話都被記錄的社會中,這不是我支持和想生活在其中的社會……如果我允許美國政府用秘密建造的大規模監聽機器破壞個人隱私、網絡自由和全世界人民的基本自由,我的良心會感到不安。”斯諾登在日內瓦為中情局工作期間的所見所聞,就使他萌生了揭露秘密信息的想法,但是當時正值2008年美國大選,奧巴馬政治口號給了他希望,他希望奧巴馬能帶來真正的變革。但是此後他在駐日美軍基地工作的時候,他看到的結果是奧巴馬的政策是進一步加強了監聽力度,這使他感到很難過。逃亡4多國不願為其提供政治避難自從斯諾登曝光了美國政府的監聽丑聞後,他就成為美國全球通緝人物,其藏身之處也成為很多人感興趣的話題。斯諾登的身份和藏身地點最早是從6月9日晚上逐漸被披露出來。斯諾登當天在香港的一家酒店與《華盛頓郵報》取得聯繫,而這家酒店的位置距離美國駐香港總領館不遠。6月23日,斯諾登毅然選擇離開香港,乘坐飛機飛往俄羅斯。此後,美方撤銷了斯諾登的護照,並希望俄羅斯可以驅逐他。他一直滯留在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中轉區,因沒有有效護照,若沒有合適的國家接納他,他有可能被無限期地困在機場。斯諾登沒有“坐以待斃”,他選擇向更多國家尋求政治避難。截至7月10日,斯諾登共向27國申請庇護,不過,結果不容樂觀,有些國家對於斯諾登的申請予以拒絕;有些國家表示,斯諾登必須親自踏上本國領土才能被視為妥當提交了申請。只有委內瑞拉、尼加拉瓜和玻利維亞三個拉美左翼國家表示願意向斯諾登提供政治避難。然而,斯諾登並未著急接過拉美國家拋出的橄欖枝,而始終青睞俄羅斯這個強國。12日,在莫斯科機場已滯留19天的斯諾登主動與俄羅斯和國際人權組織代表、知名律師、杜馬議員等會面,繼1日首次提出向俄羅斯申請政治避難後,他此次露面重提避難訴求。相較之下,“揭秘揭秘”創始人阿桑奇在曝光�多機密文件後,他受到了一些國家主動發來的“邀請函”。為何同是真相揭露者,斯諾登尋找藏身之處卻屢屢碰壁?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所國際關係研究室副主任趙磊認為,阿桑奇是私營部門的一個工作人員或者負責人,而斯諾登是政府工作人員,他代表美國政府,兩個人的身份完全不一樣。阿桑奇的行為只需要自己負責、為本部門負責;而斯諾登的行為需要為政府負責。鑒於此,一些國家向阿桑奇提供政治避難,不會引發國與國之間的矛盾,相反,若某些國家輕易接受斯諾登,將必須承受與美國關係惡化的代價。“我估計這個事情的解決還會回到原點,就是斯諾登最終會選擇回國,通過美國司法部門來彰顯他最初所捍衛的價值。到那個時候,斯諾登與美國政府的矛盾就屬於個人價值和美國安全的對決。”趙磊說,不管如何,在事情沒有得到解決之前,斯諾登如果繼續逃亡的話,日子不會好過。●南方日報駐京記者 魏香鏡 實習生 董文龍 欒相科 策劃 羅彥軍儲存
- Jul 14 Sun 201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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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版) - (斯諾登:“燙手山芋”將落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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